慕容硯也比洛寬景好不到哪兒去,他在看到鎮北王小腹上面被綁著的炸藥時,瞬間跑遠,但依舊被波及到,身體重重的跌落在地。
他強撐著才沒有失去意識,艱難地撐起上半身,胸口一陣翻涌,咳出一口血。
視線模糊中,他隱約看到不遠處那團被火焰吞噬的身影。
鎮北王的身體早已被爆炸撕得粉碎,只剩下焦黑的殘骸和滿地的血肉。
他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顆丹藥吃下去,看到洛寬景倒在他身后,他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脈搏。
嗯,還好,沒死。
但傷的不輕啊,比他身上的傷還要重一些。
不過,秦王府里有衛神醫在,倒是不需要他操心。
慕容硯輕輕吐氣,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,遁走了。
宮墻之上,洛煙在看到洛寬景手中的劍捅進鎮北王的胸口后,眼里頓時一喜。
但還沒等她高興多久,風荷忽然一把把她抱住,壓在身上,緊接著是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。
洛煙懵了,她捂著耳朵,耳鳴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反應過來。
等等。
“父王……”
“父王!!”
她猛的起身推開風荷,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朝宮墻下面看過去。
煙塵滾滾之下,看不清,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。
洛煙驚恐的瞪大雙眼,只覺得一股寒涼從脊背直升頭頂,腳下驟軟,身體本能的顫抖著。
她遠在宮墻之上,都能感覺到炸藥的威力,耳朵到現在都還在疼。
父王距離那么近……那么近……
不。
父王不會出事的。
洛煙腳足尖一點,運轉輕功跳下宮墻。
“郡主!”風荷見狀,連忙跟上去。
爆炸聲響徹天地,養心殿里的皇帝自然是聽到了。
他心里一驚,連忙吩咐下人去查看。
動靜這么大,只能是炸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