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濤驚訝道:“今天是你值班嗎?我好像記得你不是今天。”
何強贊嘆說:“你記得不錯,我是六號值班。我一個人在家里無事可干,就到辦公室了。”
徐海濤調侃說:“長假這么好的機會,你不去談情說愛,卻到冷冰冰的辦公室看文件,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?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撮合麗麗吧?”
何強嘻嘻笑道:“哪有這種事!我跟麗麗是不可能的。”
徐海濤嘆了一口氣,說:“我就想不通,你倆明明是一對金童玉女,卻怎么就是湊合不到一塊?”
何強笑道:“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無緣吧。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你聽說馬又山病了嗎?”
徐海濤一愣,說:“沒有啊,你從哪里聽到這消息的?”
何強說:“我昨天到廣電局檢查工作,聽到單位副局長跟我說的,說馬局得了胃癌,正住在黃埔市醫院里等候手術。這事應該假不了。”
徐海濤身為組織部長,自然有職業敏感,他小聲地說:“何縣長,你是不是有什么指示?”
何強淡淡地說:“提示談不上。我是覺得馬局若是真的得了大病,一來組織部要去慰問,二來可以適當減少他的工作量。”
徐海濤立即明白何強的意思,說:“這是當然,縣里也有先例。考慮到病人還需后續治療,一般暫時先保留書記一職,等完全康復了再說。他如果真的這樣,你有人選嗎?”
何強緩緩地說:“許紅艷記得吧?”
徐海濤笑道:“當然,她是我手上提拔的,我怎么會不記得?她不是調到市局了嗎?怎么的,她想回來嗎?我還記得她是你的前女友,現在離婚單身。你們現在還有來往?余情未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