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沒理會電死詭,右手食指覆蓋一層黑色物質——崩壞指尖。
天馬盯著那個指尖,眼睛瞇起。
下一刻,紀徑直沖向前方,在踏入那鏡中外放區域,青銅鏡的詭異能力立即觸發。
眼前的場景瞬間變換,更替為了黑風古宅,紀出現在了四合院的正中央!
電死詭看在周圍,面對紀突然的操作,繃不住道:“我好不容易拉著你,沒被青銅鏡吞噬,你反倒自己跳進來了?”
紀還是沒回應,身形閃至天馬身前。
面對刺來的崩壞-->>指尖,天馬抬起那能夠“吞食一切”的黑色手臂,打算連同紀一塊吃掉!
黑手的秘密,是“移植”了吞墟詭的肉皮。
這類詭,出生就有恐怖的9階,幾乎什么都能吞食,據說連同高階副本的地圖板塊,都能夠吃掉!
可這類詭出現的地方,最少為8階副本,他又怎么得到?
天馬突然怔了一下,紀那崩壞指尖突然轉變方向,狠狠扎進了自己的胸腔,血肉撕開,粘稠黑血噴涌。
抓住了體內那顆黑色心臟,猛力一掐——
是的,紀這一次崩壞的是,自己扮演的凍死詭!
作為彩蛋npc,凍死詭在秩序的設定上,同樣藏有一個“彩蛋”——這只詭在秩序操作下移植了來自于10階凍死詭的心臟。
本來這個彩蛋需要玩家錯誤操作,導致黑化,才會解鎖觸發。
但此刻,紀直接用崩壞指尖來強行解鎖。
低程度的崩壞,雖然能勉強保持理智,
但依舊會引起副本秩序的審查制裁,不過紀敢做,就鋪好了退路,筆仙的襲殺以失敗告終,只能使用這張牌了。
黑色傷口撕開,裂紋自胸腔蔓延。
森白的冰渣,覆蓋紀體表,致使他全身化為蒼白冰雕。
那恐怖的低溫,無限次地突破限制,連同空氣都開始稀薄,藏匿在古宅中的詭異,吸入了這一絲外溢的寒氣,霎時僵硬,體內五臟六腑凍結,剝奪生機。
“我靠!”
離得最近的電死詭,體表觸碰寒氣,那萬伏的電芒霎時潰散,
怕死的電死詭在一瞬間,就縮回了雷擊木內。
天馬盯著完全化作白色冰雕的紀,眼睛瞇起,嘴里喃喃:“失控……”
“叮!玩家通過“崩壞”,成功觸發凍死詭黑化彩蛋設定,獲得一次“預支”10階凍死詭詭計特權——絕對零度。”
“警告!你通過崩壞指尖,崩壞扮演npc凍死詭,因非禁區區域,你的違規操作引起副本秩序的審查,請禁止該行為,避免惡化,遭受副本秩序裁決!”
兩塊游戲面板,一塊提示,一塊警告。
紀抬起手,對準天馬所在的位置,作出彈指手勢——
伴隨著食指彈出,一粒藍色光點朝著天馬射去!
天馬抬手就欲用吞墟詭手吃掉,卻不曾想,那粒冰點瞄準的不是他身體,而是身前地面。
當落下地面的剎那,天馬察覺到強烈的不妙。
左手提著的黑色箱子迅速打開一個夾層,一只空間詭鉆出來,一把抓住天馬……
欻咔咔——!!
冰點落在地面,猶如掀起一片冰河世紀狂潮,一層恐怖的白色寒氣,以絕對零度的溫度,一秒不到,覆蓋開來。
剎那間,整座古宅化為了冰雪之城!
所過之處,皆是冰雕。
電死詭在雷擊木,看得一清二楚,眼睛瞪大:“我丟,你到底還有多少后手?”
“早有這張牌不打,還一個勁拿我當魚餌。”
“呼……”
紀沒說話,張開滿是冰渣的嘴,呼出一口寒氣,崩壞自己扮演的最后一個npc,相當于走鋼絲。
絕對零度這張牌,是要不小代價的,但也不得不打。
他看向前方,在凍結鏡中世界的剎那,天馬就脫離了鏡中世界。
這家伙對危險的嗅覺,太過于敏銳了……
沒有凍到天馬,紀沒有喪氣,而是看向古宅的一個方向,朝著那里走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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