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林奕連忙轉移話題,目光落在案上的傳承靈書上,拱手問道:“師傅,弟子此次獲得了《天蛇吞月法》與幽風火符的傳承,不知這些傳承對您而,是否有參考價值?”
時主指尖點在記載《天蛇吞月法》的靈書頁面上,眸光微凝:“這些傳承中,唯有這門《天蛇吞月法》還算有些門道。但你需知曉,此傳承并非完整的滅世天蛇傳承,且暗藏極大缺陷,以你如今的帝境修為與見識,恐怕還未能察覺其中關竅。”
“師傅此話怎講?”林奕心頭一緊,連忙追問。
他先前通讀《天蛇吞月法》,確實覺得這傳承非比尋常,從未想過背后竟有隱患。
時主抬眼看向他,神色鄭重:“這所謂的傳承,實則是滅世天蛇一脈布下的餌料,若修士真按此法修煉有成,借其之力邁入帝境,那蘊養出的滅世天蛇血脈,便會趁機復蘇古老意識,逐步侵蝕宿主,最終取而代之,占據肉身。”
話音落下,時主話鋒未停,又吩咐道:“你將此次所得的天蛇血精取來。”
林奕心中咯噔一下,不敢有半分猶豫,當即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枚圓潤如玉的天蛇血精,恭敬地遞了過去。
時主抬手接過,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白光,仔細觀摩片刻后,眉頭微蹙:“此物同樣內藏陷阱,你若長時間借助它感悟傳承、淬養血脈,必然會被其中殘存的滅世天蛇意識潛移默化地影響,輕則導致血脈畸變,修為前路受阻;重則神智被奪,徹底淪為天蛇一族的傀儡,供其驅策。”
說罷,他將天蛇血精遞還給林奕,語氣中帶著幾分告誡:“你雖已踏入帝境,但涉世未深,不知諸界頂尖強者的手段何等陰狠。有些存在即便早已隕落,也會在傳承、寶物中埋下后手,只待后來者貪心入局,便可借機鳩占鵲巢...”
話至此處,時主突然頓住,似是想到了什么,神色變得有些深邃。
“師傅......”林奕見時主突然失神,輕聲喚了一句。
聽到呼喚,過去身時主才從沉思中回過神,目光重新落回林奕身上,繼續開口講解,語氣中帶著幾分對頂級帝族的感嘆:“滅世天蛇乃是諸天萬界頂尖帝族,更有著‘混沌種’的稱號。傳以其帝族傳承凝聚而出的星核數,會超過四十五顆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帶著幾分悵然補充道:“可從古至今,哪怕是為師,也從未見過真正修煉成滅世天蛇一族無上體圖的修士。”
“師傅,這是為何?如此強悍的傳承,怎會無人能修成?”林奕心中滿是疑惑,追問道。
時主指尖輕叩石案,耐心解釋:“只因這種強大的混沌種,其根本在于血脈的絕對霸道,我們這些人族修士,即便能借鑒其傳承法門,甚至依此創造出契合其種族特性的無上體,終究也只是形似,難以觸及精髓。”
說到此處,他看向林奕,眼神變得愈發凝重:“除非你甘愿舍棄人身,徹底剝離本源,轉化為滅世天蛇的血脈之軀,可一旦踏上這條路,誰又能保證,在血脈轉化的過程中,你的意志不會被天蛇一族的古老存在吞噬?到最后,活下來的究竟是你林奕,還是借你肉身重生的滅世天蛇殘魂,無人能知曉。”
林奕不由得挑了挑眉,順勢問道:“既然如此,師傅可有合適的無上體傳承推薦?弟子如今的無上體已徹底穩固,正缺一份能進一步精進的傳承法門。”
過去身時主聞,忍不住笑了笑,帶著幾分打趣:“你先前不是一門心思鉆研世界開辟法嗎?怎么這會兒又將主意打到不滅體的精進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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