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克富眼睛翻了翻思索了一番后說道:“誒呀,事兒我知道,但具體損失了多少,我不知道。”
說著,又看了看凌游:“我只拿我該拿的那一份。”
凌游指了指周克富,氣的話都說不出,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厚顏無恥的人。
就聽周克富接著說道: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;凡事得講個規矩,我也不能例外。他們在我的一畝三分地賺錢,我在我的地盤當官,他們需要我的權力予以支持,那我也需要用他們的經濟輔以幫助;我幫他賺錢,他幫我升官,我的官越當越大,他們的錢自然也能越賺越多,兩好割一好,很公平嘛。”
只見凌游此時聽了周克富的一番話后,氣的胸膛不斷的起伏著,如果不是錄像機在錄著,他真的很想上去暴打周克富一通,可理智在告訴他,他不能這樣做。
于是凌游平息了一下怒火后,指了指齊魯說道:“審!讓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,聽見沒有。”
一邊說著,凌游的語氣也愈發克制不住。
齊魯見狀連忙挺了挺胸脯應道:“是,處長。”
齊魯也忍了這個周克富很久了,于是在說完話的瞬間,就冷眼看向了周克富,并且將兩只手的手指都捏的咯咯作響。
周克富見狀有點驚慌了,看著凌游忙說道:“凌游,我現在可還是玉川市的市長,你如果動我一手指頭,我一定向上檢舉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