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點了點頭,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的高檔手表,然后說道:“快了,玉川也要栽了。”
尚小天聞瞇眼看了看對方,沒有說話,此時辦公室里的氣壓低極了。
就聽男人接著說道:“那個凌游很不錯,效率很快,想必用不了多久,東茂就蹦噠不起來了。”
說罷,男人的目光如劍般看向了尚小天:“這個功勞,自然也少不了陸總的。”
尚小天聞也沒落下氣勢,盯著男人的眼睛說道:“我只是借花獻佛罷了,這份功,不必給我;我在河東只是要挽回我損失的利益,至于你們和東茂的交鋒,別算上我。”
男人用沙啞的聲音笑了笑,隨即說道:“陸總就不考慮考慮嗎?大家有錢一起賺,你正正經經的做買賣,能賺幾個錢?不如咱們一起,等東茂這棵大樹倒了,河東這塊蛋糕還不都是咱們的嘛。”
尚小天雖然是商人逐利的典型代表,但他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,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擺了擺手:“住口,你還有事嗎?沒事就恕我不遠送了。”
男人聞沉默了兩秒,眼神里露出一陣兇光,但轉瞬即逝。
隨后男人呵呵笑了兩聲,便從西裝內懷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u盤放到了茶幾上說道:“這個,還請再麻煩陸總一次,送給凌游凌處長,就當是我們感謝他的吧。
尚小天看了看桌上的u盤,隨即冷笑道:“你們還真是把自己當什么人物了,說句實話,比起東茂集團來,我更看不起你們,偷偷摸摸的,在背后做些小人行徑之事。”
那人聽了也不生氣,哈哈笑道:“任陸總怎么說都好,自古以來,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,過程什么的,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