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呂長山邁步就朝著會議室的大門而去,傅紅巖見狀伸手就要阻攔,而凌游連動都沒動,只是將身子向后靠了靠,輕飄飄的說道:“呂縣長,你打算讓哪位省市領導給你開個罪名?周市長嗎?”
聽到周市長三個字,不僅是正向外走的呂長山立即停住了步伐,就連站在一旁的任建強都面色一變。
呂長山聞轉過了身,看著凌游的背影說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凌游笑著轉過身看著呂長山說道:“你說我什么意思?”
二人目光對峙著,幾秒鐘后,呂長山的眼神不再堅定,開始閃躲凌游直視他的眼睛,片刻后呂長山說道:“凌游,你還知道什么?”
凌游呼出一口氣,然后雙手一拍大腿,便站起了身,走到呂長山面前后說道:“我知道的,可遠不如你呂縣長知道的多,所以才請你幫幫忙嘛。”
說罷,凌游看向了傅紅巖說道:“紅巖,請呂縣長移步吧。”
傅紅巖聞聲便說道:“是,處長。”
說著,傅紅巖可沒有那么溫柔,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呂長山的肩膀上,然后五指一抓,便抓緊了呂長山的肩胛骨,給呂長山瞬間疼的哎呦一聲,就聽傅紅巖說道:“呂縣長,請吧。”
說罷,便提著呂長山朝外走了出去,而走到門口時,凌游回頭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任建強,眼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,隨后便帶著呂長山向樓下走了出去。
而之所以凌游沒有連同任建強一并帶走,是因為凌游需要留一個送信兒的,通過剛剛任建強的態度再加上任建強在如此只手遮天的呂長山手下,還能安然無恙的大肆斂財就不難分析出,任建強與呂長山定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那么呂長山被帶走的消息,總要有一個給周克富報信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