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游看著魏書陽,心中五味雜陳,點了點頭說道:“小子當然是求之不得。”說罷,也落了一子。
魏書陽抬手拿起一個“車”,落下后笑道:“死棋了。”
說罷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你小子,不在狀態。”
凌游也站起了身,上前與凌昀一同,一左一右的陪著魏書陽往正堂里走,凌游邊走邊說道:“沒有魏爺爺,我挺好的。”
魏書陽哼了一聲:“胡說八道,魂不守舍,心不在焉的,你真當我老糊涂了?”
凌游便苦笑了兩聲:“您心明眼亮的,我豈敢騙您呢。”
隨后扶魏書陽落座后,凌游也坐了下來,然后說道:“秦老昨天給我打來電話,與我聊了很久,并說希望我這兩日能去京城一趟。”
魏書陽聽后去拿筷子的手,微微頓了一下,然后開口說道:“你在猶豫什么?”
凌游端起碗,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:“經歷了此事,我...”
說到這,他又趕忙補充道:“我倒不是因為別的,我只是怕......”說著他看了看魏書陽,又看了看凌昀。
魏書陽心領神會,于是便說道:“小游啊,有一句名人名,你聽過沒有?”
凌游聞一怔,看向了魏書陽,魏書陽夾起一塊菜后說道:“聽拉拉蛄叫,還不種莊稼啦?”
一旁的凌昀聽后噗嗤笑了出來:“魏爺爺,這算哪門子名人名嘛?”
魏書陽便也呵呵笑了兩聲,然后對著凌游說道:“你怕東怕西的,那你干脆哪里都別去了,就留下來陪著我們。”說到這又用筷子指了指凌昀:“小昀也是,哪里都別去,就守在你哥身邊,咱們倆啊,一步都不離開他。”說罷便看著凌游,身子向前傾了傾:“這下,你看中不?”
凌游嘖了一聲舌,苦笑道:“您老就別調侃我了,我知道錯了還不成嘛!”
魏書陽聞便帶著些玩味的說道:“小游啊,現在的你,可不是那個我親眼看著長起來,十幾歲時就敢口出狂,要為蒼生立命的你了。”
凌游低下頭嘆了口氣道:“以前是無知者無畏,初生牛犢不怕虎,現在看過了黑暗,便恐懼黑暗,魏爺爺,我也是人,我也有七情六欲,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血肉之軀,僅此而已。”
魏書陽笑了笑,看著凌游說道:“我們小游啊,現在才是真的長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