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他又在心里罵起了鄭念良,心說你這個鄭念良,球事都指不上,竟能添亂,縣領導交代的工作還沒做好,凌游還沒招供呢,自己哪有時間和什么省廳領導周旋嘛,就不能為自己分擔分擔嗎?
可接下來,就讓龐大佑發覺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了,因為自己伸出的手,居然尷尬的停在了原處,對方背著手連伸出來的意識都沒有。
他不禁暗罵道:這個姓余的什么意思?明擺著不給我面子嘛。
但他卻不敢表露出來,于是笑了笑收回了手,然后問道:“余隊長,是我們局里,剛剛誰哪里得罪到您啦?要是有,我向您先道個歉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和他們一般見識,回頭我收拾他們。”
余歡這才正眼看了看龐大佑,隨后打量了他半晌后,才緩緩開口問道:“龐局長當警察多久了?”
龐大佑被問的一愣,但還是抬頭想了想然后說道:“誒喲,要說從參加工作到現在,得二十多年了,余隊長問這個干嘛?”
說罷他又看了看余歡,隨后笑道:“誒呀,光顧著說話了,余隊長,咱們上樓到我辦公室里邊喝茶邊聊。”
說著,他便伸手去請余歡進去。
可余歡并沒有動,而是一擺手,然后說道:“不必了,在這聊就行。”
龐大佑有些不高興了,心道這個姓余的是不是來找茬的啊,居然三番兩次的駁自己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