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又過了一會時間,秦松柏便就離開了鳳來山,畢竟今天耽誤這么久的時間,第二天肯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,而走之前,他又囑咐了凌游,在這里等林懷江醒來,再為其復診一下。
借著這段時間,葉扁舟便和凌游也得了一個說話的機會,一老一少,聊的相得甚歡,又在很多醫術方面做了些交流,凌游也秉著虛心的態度,向葉扁舟請教了一些醫案上的辯證。
直到聊的很晚,葉扁舟有些乏了于是便睡下了,而凌游則是去了二樓林懷江的房間,在那里觀察著林懷江的情況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林懷江的情況大有好轉,說話都清晰的了不少,那半邊之前動都不得的身子,也有了反應。
在吃過早飯之后,凌游便向葉扁舟和林家信提出了告辭,而葉扁舟則是留在了林家。
臨走時,林家信與凌游交換了一個聯系方式,像他這樣的人物,自然不會把謝謝一直掛在嘴邊,而凌游這個人情,則是被他記了下來,又寒暄了幾句后,凌游便駕車離開了鳳來山林家。
而下山之后,凌游就給徐耀祖打了個電話,兩人又約到了上次吃飯的那家餐廳見一面,不過這次卻是凌游先到了那里等著他。
在凌游喝了一壺茶之后,徐耀祖便推開包房的門走了進來。
“你今天怎么這么清閑,有時間來松明啊。”徐耀祖笑呵呵的走到凌游面前。
而凌游則是笑著站了起來:“這段時間多虧耀祖哥你了,我自然是要登門致謝的啊。”
兩人在這幾次的接觸中,也漸漸熟絡了起來,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多余的客氣,反而偶爾還能開開玩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