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游便問道:“我之前看報表,財政之前給過一筆修路的錢,可我卻沒看到這條路修到哪里去了。”
黃國濤見凌游這樣發問,不禁有些語塞:“呃...這個...這個嘛...”
凌游坐直了一下身子:“黃鎮長,您不必隱諱,按理說,我要是想知道這筆錢的去處,我從哪里都是要知道的,鎮里的人際關系我也大概了解,我知道您也有難處,您要是不方便說,我也不勉強,只不過我們都是柳山鎮的干部,為的都是一個目標,我覺得您和我會是一路的。”
凌游之所以向黃國濤示好,主要是他也發現了,黃國濤不是賈萬祥的人,有一句話雖然可能有些詞不達意,但也比較符合現在目前的現狀,那就是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”
黃國濤想了片刻,嘆了口氣:“沒什么不能說的,賈萬祥之前招來了一個所謂的富商,說要在鎮里建工廠,可工廠建好,對鎮里的就業問題和稅收問題還沒產生利益,富商人就跑路了,而本來這筆用來修路的錢,也被賈萬祥拿去給這個廠子遺留的問題擦屁股了。”
凌游“哦?”了一聲:“什么遺留問題?”
黃國濤說道:“工廠的環保要求不達標,污染了部分土地和河流,用來清污了。簡直是造孽。”
凌游聽到這,也就明白了,這應該就是之前李想說的污染小河的那個廠子。
黃國濤這不說則以,一說就停不下來了,接著憤憤的說道:“這些年,賈萬祥在鎮里,瞎搞亂搞,好好的鎮子,現在一片烏煙瘴氣,人是越走越多,好容易沈凡鎮長來了,就要扭轉這個情況了,可卻...可卻把命都搭進去了。”
他走到辦公桌前,端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:“那個那天接待您的小樓,您知道原來是什么地方嗎?幼兒園,沈凡鎮長剛死,他賈萬祥就給改成所謂的接待樓了,一百多個孩子啊,好不容易有個啟蒙學習的地方了,現在可倒好,成了他賈萬祥接待商人的地方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