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麥曉東走到自己母親的窗前說道:“媽,這是我的一個朋友,是位中醫,讓他給您把把脈吧。”
麥母退休前也是體制里的人,對于身份稱呼的叫法還是了解的,麥曉東沒有介紹對方是什么職務和稱自己的朋友,那看樣子是通過私人關系請來的,雖然對方和年輕,可兒子這樣說,肯定是有他的道理,所以也沒輕視凌游的年輕,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疲憊的說道:“麻煩你了。”
凌游笑著從一邊搬來了一個凳子,坐到了麥母的床邊:“您客氣了老夫人,我先給您把個脈。”說著將麥母的手拿了過來,閉目品著脈象,后面的麥曉東和齊愛民等人也齊齊的看著這一幕,心想看看這個年輕人能給出什么不一樣的結果來。
當凌游用了十幾分鐘,將兩只手的脈都把過之后,卻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震驚的話:“老夫人,您沒病。”
眾人駭然,這不是胡說八道嗎,老人失眠了七八天不睡覺,怎么可能沒有病,這年輕人到底會不會看病啊。
雖然麥曉東不是第一次見識凌游看病,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,可還是很吃驚:“這,凌大夫,你看錯吧。”
凌游看了看麥母,又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眾人,思忖了片刻說道:“麥主任,我能和您還有嫂子以及老夫人單獨聊聊嗎。”
眾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,這是大家回避呢,這年輕后生,故弄玄虛,但麥曉東聽后雖然不解,但還是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:“各位,到客廳喝杯茶吧,忙了大半天了,都口渴了吧。”然后又朝保姆說道:“李阿姨,你招呼一下各位醫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