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有證據!”鄒明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道,“王振超讓張秘書去找林鵬飛他們,肯定有聯系!王振超之前跟我們在一塊的時候,一直對江城合并洛川的事情表示強烈反對,說這是……這是要斷他的前程!很多人都聽到了!他這是因私廢公!安市長,我是被王振超逼的,他威脅我,說如果我不配合,就在洛川給我小鞋穿,我……我一時糊涂啊!”
說著,鄒明義竟然膝蓋跪行著跑到安江面前,抱著安江的腿,聲淚俱下:“安市長,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不該鬼迷心竅,不該被王振超利用!”
“求求您,看在我們以往的交情上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我以后一定唯您馬首是瞻,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!求您高抬貴手,放我一條生路吧!”
“老領導,你這是干什么?起來吧。你是黨的干部,有問題,要向組織說清楚。至于機會,不是我能給的,要看你自己是否真心悔過,是否積極配合組織的調查。”
安江居高臨下地看著涕淚橫流的鄒明義,淡淡一句后,彎下腰,將鄒明義扶起,淡淡道。
說話的同時,安江拉開公文包,取出了里面的紙筆,放在了床頭柜上。
鄒明義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找到紙筆,趴在床邊,顫抖著開始寫材料。
他知道,他這次徹底完了,政治生命已然終結,現在能爭取的,只是個相對體面的結局。
片刻后,鄒明義將材料書寫完成,簽名,然后按下了指印,雙手顫抖著遞到安江面前。
“好好養病,配合醫生治療。也好好想想,還有什么情況需要向組織說明的。想清楚了,隨時跟組織聯系。”安江沒有接材料,向他淡淡一句,然后便起身離開了病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