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就像是一根毒刺,深埋在他的心里,早已經化膿潰爛,成為了他面對安江時永遠沒辦法擺脫的心魔。
他始終想不通,為什么他所擁有的一切,在安江的面前都失去了光彩!
安江看著徐建立的樣子,輕輕搖頭,語氣中滿帶著悲憫和嘲諷:“徐建立,你到現在還是不明白。你輸給的,不是我安江,而是你自己無限膨脹的貪欲,是你視規則為無物的狂妄,是你把權力當做私器的愚蠢!你把路走絕了,怪的了誰?”
“少踏馬跟我講這些大道理!”徐建立粗暴地打斷了安江,冷冰冰的怒喝道:“我卑鄙,我齷齪,你安江就干凈,就高尚,就沒有私心?你步步為營,處心積慮,為的難道不是權力?”
“我要的,確實是權力,而且跟你一樣,是絕對的權力!”安江并未否認,坦然一句,然后接著道:“但我要權力,是想為人民多做點事兒,是想去改變這個世界!你要權力,是為了一己私欲,把它當成了自己手里的工具,用來踐踏別人、踐踏規則、攫取利益!”
“你以為你掌握的權力,實際上,你早已經是權力的玩物!這就是我們最本質的區別,也是你注定失敗的原因!”
這句話,就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了徐建立的心上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因為內心深處知道,安江所說的是事實。
這種被看穿,被拆穿,連最后一塊遮羞布都被扯下的感覺,讓他羞憤欲狂!
極度的憤怒和挫敗感,讓他口不擇,試圖用最惡毒的方式來攻擊安江,想要尋求一絲可笑的心理平衡。
他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扭曲而猥瑣的笑容,壓低聲音,充滿了惡毒:“安江,別把自己標榜的那么高尚!你有多高尚?我問你,你跟賈元春那個賤人在床上的時候,有沒有讓她拿我們兩個做過比較?!她婉轉承歡的時候,是不是被你要求說你比我強?比我厲害?比我像個男人?說啊!告訴我!”
這問題,極其地卑劣無恥,充滿了對賈元春的侮辱,同時,也徹底暴露出了徐建立內心的骯臟和扭曲,也說明了他內心的心魔到了何種程度。
他死死盯著安江,試圖從安江的臉上看到一抹慌亂和憤怒。
安江愣了一下。
他著實沒想到,徐建立會無恥到這種地步,旋即,眼底涌起濃烈的厭惡和冰冷的怒意,以及深深的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