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真的是安江心中的疑惑。
其實說老實話,對于他和徐建立這樣的人來說,出生就是在羅馬,起跑線就是別人的終點線。
官場上的人,多如過江之鯽,可一個正科,就像是龍門般,攔住了絕大多數人。
可對他和徐建立來說,正科什么都不算,他們的龍門,其實是正廳,甚至是副部。
錢?對他們來說,很多時候就是個數字,不是說他們多有錢,而是他們不需要為了追求錢去生活。
他不明白,徐建立,以及那些如徐建立般的人,為什么就要那樣蠅營狗茍,那么費心費勁的鉆營,什么都想要,什么都想得到。
但最終的結果,就是什么都失去!
“你懂什么!”徐建立低低咆哮一聲,眼神滿是狂亂,冷冰冰道:“我告訴你,這不是錢的事情,這是掌握權力的事情,這只不過是權力的附屬品罷了!再說了,華金冶煉廠搬遷,多少人盯著,多少人想分一杯羹,我不拿,別人也會拿!憑什么我不能拿?沒有我徐建立,也會有張建立、李建立!這個世界,就是這樣!安江你改不了的!”
話說到這里,他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將心中的扭曲和憤懣傾瀉而出:“安江,你現在站在這里指責我,可你呢,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干凈?難道你就沒做過踐踏紀律的事情?你以為,你比我干凈了多少嗎?”
“我再如何,不會辜負人民,不會損害人民的利益,不會侵占國家的資產,更不會把自己的家人都推到臺前,肆無忌憚的瓜分!”安江沒有理會徐建立的咆哮,淡淡一句后,接著道:“更不會為了我的一己私欲,就連國家利益都可以踐踏。”
最后一句,仿若是一棍子狠狠抽在了徐建立的身上。
徐建立眼角劇烈顫抖一下,立刻反駁道: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