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李國平身后帶來的警員們已是迅速四散開來,控制住了周圍。
“李局!”那名被徐建立呵斥,險些被保安拖走的警員看到李國平,立刻如看到了主心骨,慌忙立正打了個敬禮。
“辛苦了。”李國平微微頷首,然后目光冷峻環視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保安們,冷冰冰道:“怎么想圍攻警察?誰給你的狗膽?!”
一語落下,那些保安們瞬間面面相覷,大氣也不敢出一口。
李國平帶來的人,可都是帶著家伙來的,這要是敢再鬧,那就是襲警了。
徐建立強壓下心頭翻騰的不安和怒火,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,試圖扭轉局面:“安董事長,國平同志,你們怎么來了?真是誤會,天大的誤會!我正在跟人在這里洽談江城發展的重要項目,這位警官同志可能接到了不實舉報,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他絕口不提龔小竹,試圖垂死掙扎,繼續阻撓安江和李國平進入包廂營救龔小竹。
“誤會?我看不像!”安江聽到這話,嘲弄的笑了笑,目光投向觀潮閣緊閉的包廂大門,淡淡道:“徐市長,我剛剛接到了南粵省菀城市市委書記龔有德同志的緊急電話,說他女兒龔小竹同志,作為南粵省某報記者在蘭亭會進行暗訪調查時,人身安全受到了嚴重威脅。如果一名記者在江城市出現意外,這個責任,你擔得起嗎?華中省擔得起嗎?”
記者!
安江一語落下,王耀偉和蔣天生等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龔小竹在蘭亭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而且都是在服務觀潮閣包廂,這豈不是意味著,他們此前所做的一切,都已經落入了這個記者的眼中?
“安江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徐建立也是眼角劇烈抽搐,恨得咬牙切齒,目光陰冷道:“這一切都是你處心積慮安排好的吧?你到底想干什么?破壞江城的發展大局嗎?!”
徐建立試圖把水攪渾,倒打一耙,把安江拖下水,指控他是幕后黑手,故意設計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