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林銳便將電話撥給了徐淑芳。
他想讓徐淑芳勸勸徐建立,就算是徐建立不來,能讓徐淑芳過來的話也不錯。
林銳等了片刻,電話才算接通后,他慌忙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和試探:“芳姐,您說說,徐市長也真是的,我那幾個朋友都想著見他一面,可是聯系上他,他卻推三阻四的,搞得我很沒面子,事情現在也不好往下推進了……您看,你能不能勸勸他,我這也是為了大局好。”
“小林啊……”徐淑芳此刻正在健身房上私教課,聽到這話,立刻嗤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敲打:“你是不是最近被人捧得找不到北了?建立推三阻四?還讓你沒面子?這種話你也敢說出口?你是什么身份?別給你根桿子爬上去,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……”
林銳聽到這話,臉色立刻青一陣白一陣,慌忙應道:“是是是,芳姐您教訓的是,是我說錯話,欠妥當了。只是,最近都是涉及到一些大的項目,徐市長不出面,我這邊協調不下去,那些人真是不給我面子,一直拖著,我也是怕把芳姐您交給我的任務辦砸了……”
話是服軟了,可是,他心中卻是連連暗罵――
臭婆娘,用完就扔是吧?老子鞍前馬后,你們倆在后面美美隱身分大頭,現在讓你們出面幫個忙都不愿意!
這時候,徐淑芳似乎也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不服氣,語調立刻又變得冰冷了幾分:“小林,做人得知道分寸知道嗎?有些事情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,可是,有些事情,別犯糊涂,姐能把你扶起來,也讓你哪涼快哪兒待著,明白嗎?”
徐淑芳最近對林銳確實有些不滿,覺得他得意忘形了,有時候竟然連每天該有的問候都沒了,好像把她給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在她看來,林銳不過是她養的一條看得順眼的狗罷了,看的順眼的時候,可以抱在懷里逗逗,也可以吃肉,但不喜歡了,就要一腳踢開。
當然,最重要的原因是,她最近健身的時候,認識了一個私教小秦,二十五六歲,據說還當過運動員,那肌肉線條,把林銳比的簡直跟小雞仔一樣。
而且,比起林銳,那個小私教的討好顯得更高級、有格調,讓她頗為受用。
一來二去的,小秦給她上的課,就多了些新課程。
“明白,芳姐您放心,我有分寸的,我也一直感激您。”一語入耳,林銳覺得如同被冰水兜頭澆下,慌忙顫聲稱是,但他心里卻是有些不安,徐淑芳這話聽起來不對勁,難不成是知道他在江城的事情了?一種被監視,被人掌控的憋屈感,從心頭油然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