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著,現在唯一能挽救你形象的辦法,就是把華金冶煉廠搬遷這件事,用最快的速度,漂漂亮亮的給我談妥了,辦成了!只有拿出這種足夠分量的政績,足夠有轟動性的事情,才能讓你這件事情的臭味盡快散去!”許明坤強壓怒火,冷冷呵斥道。
徐建立慌忙解釋道:“許書記,我知道,我正在積極推動,只是安江他……”
“不要跟我提安江!”許明坤厲聲打斷了他,呵斥道:“他現在是創造了歷史,你呢?你非但沒有進步,反而是在畏首畏尾!華金冶煉廠搬遷,這是江城多少屆班子沒啃下來的硬骨頭,這就是你最好的,也可能是最后的機會!做成它,是魄力是政績;做不成,你明白結果!”
緊跟著,許明坤深吸一口氣,語速稍稍放緩,語氣卻愈發沉重:“建立,我把話跟你挑明了說,你自己的心里其實應該也清楚,安江這次在華金集團搞出來的鐵礦石議價權和結算方式的談判,影響不止是在企業范疇,而是在戰略層面,是資源戰略,也是貨幣戰略,是打破了多年以來的僵局,你可以說是時勢造就了安江,但你不能否認,他抓住了時代的脈搏!”
“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國資企業領導的范疇,甚至不是一個省份領導所能做成的事情!上級領導說過,如果我們的每個企業都能有華金集團的魄力,何事不成?”
“院里那邊,已經在推動國資委下發任務,要求各個國資企業向華金集團學習,參照華金集團之前進行的內部改革,進行內部整頓!”
“如果華金冶煉廠搬遷這件事情你還是拿不出亮眼的成績,等到大家對你形成固定看法,到時候,別說是我,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沒辦法再幫到你!”
許明坤說到這里,語調變得更加凝重,沉聲道:“別再耍小聰明,也別再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!現在,立刻,馬上,集中你的全部資源和人脈,不惜一切代價,盡快把華金冶煉廠搬遷的事情給我推動起來!盡快簽約、盡快啟動、盡快出形象進度的結果!明白嗎?”
許明坤的最后幾句話,幾乎是咬著牙關說出來的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意味,然后不給徐建立任何開口的機會,便掛斷了電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