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險的信號,已經開始閃爍。
很快,安江就感受到了這股從海外撲面而來的壓力。
先是鐵礦石大宗商品的價格出現異常拉升,漲幅詭異地脫離常識,緊跟著,集團國際貿易部便向他匯報,此前談好的幾家礦商突然變得猶豫不決,有的甚至希望重新商談價格,暗示有其他買家已經向他們給出了更加優厚的條件。
幾乎同時,海外金融機構再度調低了華金集團的評級,直接放入到了風險級的行列,甚至在證券市場上,也開始各種做空,導致股價迅速下跌。
“該來的還是來了!”
安江聽著劉火平的匯報,目光銳利。
他早就預料到了對方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,肯定會瘋狂反撲。
“董事長,情況比較嚴峻,如果股價持續下跌,不僅影響我們的市值,增加融資成本,而且還會導致優質資產流失!而且新渠道的供應商那邊,會更加動搖的……”劉火平眉頭緊皺,憂心忡忡。
“他們越是瘋狂反撲,越是說明我們打到了他們的痛處。”安江擺擺手,示意劉火平不必這么緊張,然后沉聲道:“第一,讓集團辦公室馬上發布一份措辭堅定的聲明,重申我們對新戰略的堅持和信心,反擊那些認為戰略不能長期維持的說法!”
“第二,讓華金投資那邊宣布回購計劃,回購我們的股份,同時讓華金投資去跟其他優質國資洽談,看是否能夠達成一份股權置換的協議,穩定市場信心,打擊做空之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