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斷定,這不是什么簡單的個人極端行為,必然是背后有黑手在推動,目的很簡單,就是要利用這種洶涌的情緒,將他變成冷酷無情的恥辱柱上,同時徹底否定華金集團正在推行的改革必要性,甚至把他從華金集團踢開,或者是迫使他做出什么妥協讓步。
“董事長,您的意思是,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為之?”艾克斌錯愕向安江看去。
“小艾,也是難為你了,剛剛當我的秘書不久,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,是第一次遇到吧?”安江看著艾克斌有些慌亂的眼神,以及額頭的汗珠,微笑著平和道。
“是的,第一次遇到。”艾克斌點點頭,然后歉疚的向安江自責道:“董事長,對不起,是我處理經驗不足,沒能做好輔助您的工作。”
“對于一個第一次接觸并直接陷入風暴核心的人來說,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。”安江笑著擺擺手,平和道。
他不是在寬慰艾克斌,而是說的實情。
換做有些人遇到這樣棘手的事情,肯定早已驚得心神不寧,手忙腳亂,諸事都做不到。
艾克斌雖然沒有向他提出什么建設性的意見,可是,將一應情況,以及王立業的個人資料收集的很齊全了,給他提供了決策的輔助。
“有時間的時候,可以找小吳和小陳取取經,他們的工作經驗比你豐富一些,也一定愿意教你的。”緊跟著,安江向艾克斌平和微笑道。
艾克斌聽到這話,心中瞬間一喜,慌忙向安江道:“謝謝董事長,我一定會向吳總和陳總虛心求教的。”
他如何能不知道,安江所說的小吳和小陳,就是如今華金投資公司總經理吳冕,以及黃鋼公司總經理陳楷,這兩位,昔日可都是安江的秘書,而且是被安江帶著去了多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