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也說明了雷萬春想要嚴懲宋安的心思是有多堅決。
“雷總,如果說坦白也是歪風邪氣,需要剎住的話,那以后誰還敢坦白?難道要讓做錯事的干部都死咬著不松口嗎?我知道安江同志是您的得意門生,但在事涉華金集團的事情上,您也不宜太過急切,還是多思考一下。”許明坤笑了笑,淡然道。
會議室內的氛圍瞬間一凜。
許明坤這話說得有些不得體了,竟是把雷萬春和安江的私人關系拋到了臺面上,但是,這也明顯是在暗示所有人,雷萬春此刻是因為安江的緣故,做出的決定是不理智的,甚至是在規勸雷萬春,既然事涉安江,最好能夠回避一下。
“萬春同志,請你慎,現在不是舊社會的官場,沒有座師門生的那一套,還有,如果安江同志在我手底下工作過,因為個人的工作能力突出,被我重用過,就算是我的門生,那以后還有誰敢重用手下得力的干部?”雷萬春冷冰冰的反駁道。
“是我失了。”許明坤只是想扔出來個引子而已,也不認為這么個理由真的會起到什么作用,干笑兩聲后,繼續道:“但我的意見是堅決的,這件事情還是要謹慎處理,不宜過于操切。”
會議室內,兩種意見尖銳對立,爭論極其激烈。
雙方在對于宋安的處置措施上,各執一詞,互不相讓,陷入了僵局。
雖然結論一直沒有得出,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,這件事情其實不止是對宋安的處理,更是兩股不同力量之間的博弈,不,不能說是博弈,博弈太過溫和,應該說是戰斗!
所有人也都清楚,宋安的命運究竟會如何,不在于京城,甚至不在他們在座的這些人身上,而在于江城,在與華金集團,在與安江!
……
與此同時,江城,新生路路步行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