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安江緩緩將遺信折好,收回口袋,然后目光再次掃視場內,最后定格在了王輝和宋安的身上,語調沉痛卻帶著不容置疑:
“王老走了,但他在生命的最后時刻,依舊心心念念著華金集團的發展,仍是華金集團的清風正氣,仍是我們華金集團廣大職工的利益!”
“他老人家以這樣的方式,表達了對組織、對集團黨組、對我個人的信任與支持,也表達了對徹底查清問題、重整華金旗鼓的殷切期望!”
“王老走了,但他的在天英靈仍在看著我們,華金集團幾千上萬雙的眼睛在看著我們!”
“此刻,在王老的靈前,我,安江,以華金集團黨委書記、董事長、總經理的身份鄭重承諾!王老的精神,就是我們的行動指南!對于華金投資公司的問題,必定徹查到底!無論涉及到誰,無論遇到多大的阻力,都將一查到底,絕不姑息,絕不縱容!”
“給王老的在天之靈、給華金集團全體職工、給組織一個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交代!”
“誰敢攔阻,我安江第一個不答應!華金集團的紀律,黨紀國法更不會答應!”
一聲一句,響徹場內。
那股不容置疑的凜然威勢,就像是沉重的鼓點,重重敲打在了場內所有人的心上,讓場內所有心懷鬼胎者,盡數膽戰心驚。
而告別廳的局面,此刻也是徹底扭轉。
那些先前或疑惑、或憤怒、或等著看安江笑話的目光,此時此刻,盡皆化作了震驚、恍然、羞愧和敬畏,不敢再與安江的銳利目光交集。
“還有華金冶煉廠搬遷的事情,正好王老關心這件事情,也趁著省里和市里的領導們都在,我也跟大家好好的說一說,給大家一個明確的表態和承諾!”
這時候,安江話鋒一轉,環顧四周,朗聲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