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江的目光掠過全場,帶著悲憤和力量,朗聲道:“同志們,王老之前從華金集團離開時,雖然心情沉重,但他親口對我說,他相信組織,他支持我們的調查,他唯一的囑托,就是希望我們能把華金集團的風氣正起來,把華金精神樹起來!”
告別廳內,鴉雀無聲。
原本不少對安江的質疑之語,此刻已是消散了不少。
一些人看向王輝和宋安的目光還變得復雜起來。
他們對安江的說法,其實是持認同態度的,安江沒理由逼死王恩權,更大的可能,是王輝的所作所為,把王恩權給活生生氣死的。
“你胡說八道,你血口噴人,你對我的指責,本來就是無中生有,非要把一件因為正常市場行為所導致的損失,要變成是我為了個人攫取利益,所導致的華金集團資產流失!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緣故,爺爺怎么會死!你在爺爺的靈前,還要污蔑我,你還有人性嗎?”王輝被戳到痛處,臉色蒼白,大聲否認,并給予反駁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自有公論,自有黨紀國法證實!”安江朗聲一句后,接著道:“王老,也自會為我證實此事!”
王老自會為我證實此事!
場內聽到這話,立刻嘩然一片,疑惑的向安江看去。
“胡說八道,我爺爺人都已經沒了,他怎么替你證實此事?”王輝立刻反駁道。
人群也竊竊私語,目光猶疑。
人死不能復生,王恩權已經離世,怎么替安江證實這些事。
安江沒有理會眾人,而是從夾克內袋中取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,高高舉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,悉數聚集在了安江手中的信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