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一句,猶如炸雷般,在王輝的耳畔炸響,也炸響在了寂靜的會議室內,更是沉重得就像是千鈞巨石般,沉重的壓在了王輝的心頭。
王輝嘴唇翕動,想要說些什么,可是看著王恩權那混合著憤怒、失望、痛心和最后一絲期望的復雜目光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。
王恩權看著他的樣子,抬起手中的拐杖,用力地在地上頓了頓,怒聲道:“說!”
這一聲,既憤怒,又充滿了郁憤,帶著一種如同要泣血般的感覺。
“爺爺,這不關您的事,您不要問了……董事長,我的事情是我的事情,別把我爺爺牽涉進來,讓他回去,他身體有個好歹,你擔待得起嗎……”
王輝身體劇烈顫抖,嘴唇哆嗦著,顫抖著想要狡辯再威脅安江幾句,可是話剛說說出口,就被王恩權蒼老面皮上的那失望眼神看得莫名心中悲涼,忽然放聲嚎啕大哭起來。
王恩權看著王輝那淚流滿面的樣子,身體忍不住微微晃動了一下,原本就佝僂的背影又多了些佝僂,整個人仿佛又蒼老了幾十歲。
王輝不回答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他心中最后存著的那一絲僥幸,此時此刻也徹底崩潰了。
“孽障,孽障啊!”王恩權靠在了椅子上,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,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悲涼:“我……我王恩權一輩子堂堂正正,怎么就養出了你這樣的孫子?我怎么對得起組織的培養,怎么對得起華金那些老伙計們的在天之靈和信任!我這張老臉,被你丟盡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