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金冶煉廠整體搬遷這張牌雖然此前讓他挨了批,但毫無疑問的是,這絕對是一張不折不扣的好牌。
說句粗俗點兒的話,這件事就是華金工人最敏感的那根神經,只要稍微碰一碰就興奮。
甚至,他都不需要真的打這張牌,只需要放點風聲出去,屆時自然會引發一系列波瀾。
“謝謝徐市長。”王輝聞,立刻向徐建立微笑道謝,繼續道:“上次鬧出讓華金冶煉廠整體搬遷的消息時,那動靜可是真不小,工人們險些把樓給掀了。”
“沒事,他愛鬧騰,動靜越大,他越喜歡。”徐建立嘲弄一笑,眼眸中滿是期冀。
王輝嘿嘿笑了笑起來,眼眸中也滿是期待,仿佛已經看到了安江被這件事折騰的焦頭爛額的模樣。
“好了,你抓緊時間回去吧,免得再揪著會議遲到的事情批判你一堆。我還是那句話,譬如借條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可以做出讓步,但原則上的事情,堅決不能讓步!尤其是別讓他把火往宋主任的身上燒!”徐建立沉聲道。
王輝立刻恭敬點頭,然后告辭離去。
徐建立看著王輝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笑容,緊跟著,便走到了窗前,向著窗外滾滾流淌的浩蕩大江望去。
寬闊的江面上,波瀾不興,可水底深處,卻是暗流涌動,只要有什么東西落入水中,就會被洶涌的暗流撕扯成碎片。
“安江……”徐建立盯著水面看了良久后,猙獰冷笑道:“起也江城,覆也江城,這里,就是你折戟沉沙的地方!”
華金集團,大會議室。
在江城的各分公司領導抵達會議室沒多久,安江、楊蕓和趙天闊便疾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