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兵苦笑一聲,然后目光凝重的看著王輝,詢問道:“黃鋼那邊的事情不是你鬧騰的吧?還有黃鋼當時的投資,怎么不給他們?趙天闊不會告訴他吧?”
“跟我無關,就是湊巧了,工人們坐不住了。”王輝立刻搖搖頭,否認了此事,然后接著道:“不是我不想給,實在是黃鋼的錢都被套著呢,現在放出去,就是割肉。放心吧,老趙,沒那么大的膽子敢胡說八道……”
“但愿吧。”周建兵點點頭。
他心中有些不安,總覺得,黃鋼這次的事,搞不好要醞釀出一場風暴。
這時候,安江坐在車里,穿梭過華金冶煉廠的龐大廠區,眉頭依舊深鎖。
兩千一百萬只是解了燃眉之急,還是得再想辦法才能徹底解決問題。
可是,黃鋼這個長子,怎么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,根源是什么?趙天闊含糊其辭的經營不善、轉型失敗之后,藏著什么秘密?
車子一路疾馳。
安江和楊蕓同乘一車,安江看著楊蕓,詢問道:“黃鋼是個什么情況,有進展了嗎?”
“有一些。”楊蕓點點頭,繼續道:“根據我們集團紀委根據前期資料整理出來的結果,黃鋼的問題,主要核心是在與一系列重大經營決策失誤和管理失控。”
安江點點頭,道:“展開說說。”
“主要是市場誤判。”楊蕓立刻一句,道:“近兩年鋼鐵情況處于虧損狀態,趙天闊主導黃鋼的管理層,做出了一個很冒險的舉動,調動了大筆資金投入到了生產線改造上,目標是生產汽車用特種鋼材。”
“汽車用特種鋼?”安江眉頭微皺,道:“黃鋼有這樣的技術儲備和人才隊伍嗎?”
“問題就在于這里,他們有些冒進了,而且誤判了市場形勢,導致了災難性的結果。沒有技術儲備和人才隊伍,導致生產線改造花費巨大,可在好不容易建成后,適逢國內新能源汽車行業爆發,油車銷量下降,他們生產的是燃油車使用的高強度鋼,而不是新能源車使用的鋁合金,導致沒有太多銷售渠道。”楊蕓苦笑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