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長,您好。”王恩權急忙將拐棍扔給王輝,伸出雙手,顫顫巍巍的緊緊握住了安江的手,神情激動道:“歡迎您來華金。”
“謝謝王老。”安江微笑著搖了搖頭,然后緊握著王恩權的雙手,笑道:“您老太客氣了,叫我小安,或者安江就可以了。”
雖然他不喜歡王輝,但王恩權是王恩權,王輝是王輝,一碼歸一碼。
“那可不行,您是董事長,是咱們華金的主心骨,稱呼不能亂了。”王恩權誠摯的搖搖頭,然后轉頭看著王輝,呵斥道:“實在抱歉,我來遲了,都是這個孽障,一直不肯跟我說實話,才害得讓您久等了。還愣著干什么,趕快過來給董事長道歉!”
王輝心不甘情不愿的走過來,向安江低下頭,道:“董事長,對不起。”
“混賬,我讓你嘴里沒實話,讓你胡說八道!”王恩權見狀,一把將拐棍拿了過來,二話不說,向著王輝就用力的敲打起來。
王輝慌忙雙手抱住了腦袋,但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上了幾棍子。
“王老,息怒。”安江看著王恩權的舉動,還能說什么,當即伸手抓住了王恩權的胳膊,微笑一聲后,向王輝道:“人非圣賢,孰能無過,有則改之。亡羊補牢,猶時未晚。”
“記住董事長說的話了沒有?”王恩權立刻向王輝喝問道。
王輝難堪地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,但也不敢違逆王恩權的意思,急忙道:“記住了。”
“別跟我說,跟董事長說。”王恩權繼續呵斥道。
王輝只能臉頰火辣辣刺痛地向安江道:“董事長,您的教誨,我記住了。”
安江平靜的點點頭,沒多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