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嘆息中,包含了太多的東西,有痛惜,畢竟吳安邦是他的左膀右臂,是他最信任的人,可現在,卻以這樣的方式結束,這讓他如何能不痛心?
當然,也有不少忐忑,這一刻的他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種唇亡齒寒的感覺,失去了這層屏障,以后的諸多矛頭,都要沖著他來了。
不僅如此,吳安邦出了這樣的事情,下面的人心,只怕也要渙散不安了。一些屁股坐不穩的人,搞不好都已經開始想著怎么找退路了。
只是,局面怎么就發展到了這一步?
當初安江去南粵省的時候,他們所想的,可是要把安江摁死在南粵,要將其困頓在南粵,斬斷其日漸豐滿的羽翼,使其失去再繼續向前的能力。
可誰能想到,他們非但沒有斬斷安江的羽翼,反倒是被安江反過來砍了他們的左膀右臂。
這次砍的是胳膊,下一次,會不會把刀架在他們的脖頸上?
“現在知道嘆氣了?晚了!”這時候,一旁的徐淑芳嘲弄的冷笑兩聲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:“早聽我的,把他摁死,一了百了,何至于發生這樣的事情!現在好了,看看南粵這滿城風雨,看看這呼嘯席卷的風暴!”
許明坤悶哼一聲,但眼底確實有后悔之色露出。
當時他覺得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冒險了,會發生一系列不可控的情況,所以沒有做。
但現在看來,其實那才是他唯一的辦法,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夠一了百了,將安江從南粵的這盤棋中徹徹底底的剔除出去!
雖然說會發生諸多不可控的事情,可是,再不可控,局面也不會比現在更差。
但他真沒想到,安江的手段會如此凌厲且迅速,一出招,就讓他無法招架。
南粵的這場棋局,徹底脫離了控制,風暴過后,局面必然慘不忍睹。
“好了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?”徐老爺子抬起手,打斷了這貌合神離夫婦的話語,轉頭看著許明坤,沉聲道:“當務之急,是知道上級領導是什么態度?這件事情,是到吳安邦為止,還是其他的什么想法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