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堅決不會接受關婷的問話,而且,要以強硬的手段,迫使關婷灰溜溜的離開,只有這樣,才能夠彰顯出他的能力和手腕。
鄒云龍聽著電話那邊吳安邦如要吃人般的咆哮聲,將聽筒距離自己遠一些后,笑呵呵道:“吳書記,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吧?”
“誤會,什么誤會?!你們的人已經到省委大院門口,這還是誤會嗎?”吳安邦冷冰冰一句,然后接著道:“請你馬上通知你們的同志離開,我不接受這種完全不符合組織規章流程、不符合程序的違規問話!同時,我會保留追究相關人員責任的權利!”
“呵呵,吳書記你當然可以保留追究任何人員的權利,哪怕是包括我在內,這是你作為一名黨員干部的基本權利嘛!”鄒云龍笑呵呵一聲,然后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不過,關婷同志去找你問話,似乎也不是不符合規章流程及程序吧?她是中組部派去調研南粵省組織工作的調研組的同志,于情于理,都有資格找任何一名南粵省的干部來問話!”
“吳書記你是南粵省的省委書記不假,地位要尊崇一些不假,可是,不可否認的是,你也是南粵省干部的一員嘛!”
“而且,我們的職務是有高低之分,可是,在組織面前,都是一律平等的同志嘛!”
“鄒副部長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!”
吳安邦愣住了,不敢置信的向鄒云龍失聲道。
他預想過這個電話打出后的很多種可能,他本以為,鄒云龍會向他道歉,會表態說嚴厲批評關婷,會讓關婷馬上離開,會委婉的勸他接受問詢,可惟獨沒想到,鄒云龍竟然開始給他上價值了、上課了,這么態度鮮明的跟他唱反調。
“吳書記,消消氣,情緒別這么激動。”鄒云龍仿佛沒聽出來吳安邦語氣中的憤怒和質問的情緒,繼續笑呵呵道:“我的意思是,希望您能夠協助支持一下我們的工作,也給南粵省的黨員干部們做個表率,讓南粵省所有黨員干部同志們都能明白在組織面前人人平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