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色島如此,南粵又何嘗不是如此呢?其實,不止是海濱需要五色島,南粵也一樣需要五色島,我想你們應該發現了,近期的重大新成果新行業,都沒有出現在南粵。可是,南粵的基礎這么好,按理來說,是該有更多創新才對的,可偏偏,真沒有……”
“為什么會這樣呢,我想,跟南粵的企業起步比較早,大企業想要開拓新業務線條比較難,可是,也跟我們的干部隊伍有一定的關系,有多少人是真的在做事呢?當然,我知道若是將全部責任推到他們頭上,肯定是不夠實事求是的,可是,百分之三十的責任總有吧?”
而在這時,安江向著匡天民笑了笑,繼續道:“匡書記,我不是在否認南粵這些年的發展成果和我們的干部主流隊伍!我相信,調研組肯定也不是這個想法!我也好,調研組也罷,都認為,南粵現在需要一場血液上的自新行動,來持續凈化南粵的環境。”
該來的果然來了!
匡天民目光微動,他聽出來了,安江這是在讓他選邊站。
“匡書記,您在南粵深耕了這么多年,我相信,對南粵的情況一定比我更加了解。其實,近期路飛同志身上發生的事情,就已經算是一面鏡子!我沒有責備什么人的意思,只是就事論事,我就想問問,路飛同志真的就非去省作協不可嗎?他的能力,去省作協到底有沒有被浪費呢?”
這時候,安江又看著匡天民,笑吟吟的詢問一句,見匡天民滿臉的尷尬之色后,又轉頭看著沐宸,道:“沐宸,你覺得這樣的情況,是沐老希望看到的嗎?”
沐宸緘默不,這件事,沐老沒說什么,但根據他的判斷,沐老是不希望看到的,之所以沒發表什么意見,是不希望說出來支持李君望的話,導致匡天民寒心。
畢竟,匡天民當時做出的決定,也確實是在為了沐家好。
“匡書記,沐宸,時代真的在變了,請你們相信,浩浩蕩蕩的洪流大勢就在腳下,如果跟不上,那就只有兩個結果,要么沉船,要么成為阻礙發展的礁石,被浪濤擊碎沉入海底。”安江適時開口,繼續沉聲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