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堂堂的科技廳廳長跑去作協,這打擊報復的力度可真是不小。
只怕,那些原本對他心存善意好感的干部們,在想要向他伸出橄欖枝時,都得好好的掂量掂量發生在路飛身上的情況,想想要不要冒這種去冷衙門做冷板凳的風險。
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,能有幾個人做到如李君望這般為了他人而奮不顧身,選擇傷害自己的利益呢?
而且,李君望能這么做,也有著李君望不怕吳安邦打擊報復的原因在,可這些干部里面,有幾人能有李君望這樣的本錢和雄厚能量呢?
“好,謝謝李部的提醒,這件事我知道了。些許宵小之輩的鬼蜮伎倆不必放在心上,這種爛手段成不了氣候,更說服不了人心向背!”安江沒有任何遲疑,當即向李君望道。
這件事,無論是出于對路飛的保護,還是出于自身考量,他都必須給出反制措施。
畢竟,如果真在南粵這邊的干部群體中失了助力,也許暫時沒影響,可是,以后去哪里尋求到盟友和助力呢?
唯有反制,而且是以雷霆之勢給予反擊,才能夠鎮壓住人心,讓所有人也清晰意識到,南粵的天,不是吳安邦一個人說了算,他們也還有其他選擇。
而且,如果這件事情能夠干得漂亮的話,除了路飛的靠攏之外,也許還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,譬如某些早已看不慣吳安邦行為的人,會向他伸來橄欖枝。
“好,那就多謝安書記,我拭目以待。”李君望聽到安江這干脆利落的話,心中也是一喜,意識到安江應該是已經做好了反制的應對措施。
很快,電話掛斷。
安江嘲弄冷笑,心中做出思量。
省委大院沒有不透風的墻,更何況還是涉及到了一員廳官的人事調整安排,很快,有關省委通過決議,計劃將路飛調去作協的消息便迅速擴散開來。
這消息一出,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所有人都為吳安邦的凌厲手段感到心驚,甚至是膽寒,誰都沒想到,路飛只是表現出了這么一些些向安江靠攏的苗頭,就遭受到了這樣的迎頭痛擊,要從科技廳廳長的位置,慘遭調動到作協。
雖然說,是挺清閑的,是個養老的好地方,而且能享受那些酸文人的吹捧,可是,路飛現在的年齡正在當打之年,年富力強,而且是理工技術型官員,完全跟作協不搭調。
哪怕是平級調動,所有人也知道這是不折不扣的明平調暗貶謫。
一些原本對安江近期舉動極為贊許,在思忖之后是不是要與安江交好的眾人,也都開始變得猶豫遲疑起來,擔心這樣的事情也會落到他們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