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迷彩女班長立刻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“略懂一些,但不是我最擅長的。”穆清笑了笑,平和道。
應天聽著這話,再看著穆清那平靜的神色,嘴張了張,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,心頭更生出一種強烈無比的挫敗感。
穆清這還只是略懂一些,還不是最擅長的,竟然就能這么的一針見血,讓他真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挫敗感。
“你不用太失落,我是見這些見得多了,熟能生巧,對材料應力比較了解,所以才能一眼就看出問題。你的思路和大方向,是我沒想到的。”而在這時,穆清向應天笑了笑,然后道:“你這個思路真的是挺特殊的,能讓我看看源代碼嗎?我保證……”
不等穆清把話說完,應天已是把源代碼調出來了。
穆清啞然失笑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代碼和思路給記下來然后賣掉。”
“你們瞧不上我這仨瓜倆棗的。”應天懶洋洋一句,然后接著道:“而且,你這么厲害,讓你幫我查漏補缺一下,我求之不得。”
這家伙只是懶,只是直,但不是傻,也不是在人情世故上一竅不通,只是懶得搞,或者說是不屑搞人情世故的那一套,以免他把時間浪費在與工作不相干的事情上。
安江聽到應天這話,對應天立刻有了一個新認識。
畢竟,倘若真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話,只怕聽到穆清這話,肯定已經把電腦屏幕給關了,怎么可能會認定了他們不會竊取,進行主動展示呢?
穆清一目十行的看著代碼,隔一會兒,便向應天提出一個問題,偶爾再指出兩個錯誤。
應天便指著代碼,跟穆清討論的是熱火朝天。
安江看著這一幕,心中也已確定,既然能讓穆清瞧得上的人,那就說明,應天絕對不是個繡花枕頭好草包,肚子里是真的有不少貨的。
“謝謝。”最終穆清終于談完了,扶著安江,休憩了一會兒。
應天見狀,急忙起身,將電腦椅讓給穆清道:“你坐。”
穆清看著電腦椅上的那些斑駁痕跡,還有扶手上的不明黑痕,立刻搖搖頭,斷然拒絕。
“好吧,我是有點兒臟。”應天見狀,也大致能猜到,不以為意一笑后,轉頭看著安江,道:“書記大人,我和你們海濱好像沒啥交集吧,你是來干啥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