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這時,安江平靜開口,聲音平靜的可怕,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瀾:“我可以告訴你,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,我會親自勸說他們投案自首,如果他們不愿意,那我會親手將他們送進去,接受他們所應該承受的一切懲罰!”
“別忘了廬州的紀維民,就是我親手送進去的!如果他在你們徐家,我想你們會不擇手段保住他的吧?”
這句話,是安江的肺腑之。
他一直在告誡身邊的人,不要行差踏錯,否則的話,他不會保他們中的任何一個。
“許書記,你不是我,我也不是你!我不會用破壞規則,來為我,來為我的親朋謀取利益!”緊跟著,安江平靜一句,接著道:“你的這個問題,問錯了人,格局也小了!”
一聲一句,讓許明坤臉色陰沉得幾乎快要擠出水來,臉頰更有些火辣辣刺痛。
安江的回擊,實在是太徹底,也實在是太有力了!
簡單幾句,就粉碎了他的心理預設,尤其是那句問錯了人、格局削了,更是讓他有一種被抽了幾個嘴巴子的感覺,仿佛,他在安江的面前,變成了個拙劣的小丑。
甚至,安江那句別侮辱這倆字,又開始在他耳畔回蕩。
“所以,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!”而在這時,安江語調冰冷,帶著沒有任何回寰余地的決絕,沉聲道:“這件事情我的態度很簡單,徹查到底,涉及到誰,就有誰來承擔責任!誰也別想跑!至于五色島,我們已經經歷了諸多風雨,不怕再有風雨再襲,我相信,在這座島上,定然會有彩虹出現的那一刻!”
一聲一句,干脆利落,斬釘截鐵,封堵了所有一切的可能。
“安江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你這是在跟我徹底為敵!你這是在跟徐家徹底為敵!我告訴你,你只要這么做,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!我也好,徐家也罷,會動用全部力量……”許明坤徹底出離了憤怒,語調壓抑的怒吼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