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部門的負責人急忙點頭稱是,但眼底滿是無語。
老子又不是你爹,就給我那么點兒錢,憑啥你挨打的時候,我替你擋著啊?
很快,魏輝便來到了一樓大廳。
目光所及,大廳里站滿了人,烏泱泱的一大群,這么多人站在一塊,就連空氣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幾度,甚至連氧氣含量也像是變低了,呼吸都有些缺氧的不適。
“魏輝,你還舍得下來啊,還以為你踏馬死在樓上了呢!”
“魏輝,你把話說清楚,你為啥阻撓五色島開發?你踏馬的賺夠了錢,還要阻撓我們發個小財,過幾天好日子?”
“魏輝,你們金碧地產到底是什么意思,明明有機會回籠資金還我們的錢,但是死拖著不肯給是不是?”
“魏輝,你是傻叉嗎?這么好的機會都不把握住,你說說,你這個混蛋到底怎么想的……”
魏輝一露面,下面的承包商和業主們便立刻破口大罵連連,污穢語向魏輝傾巢而去。
魏輝聽著下面這呼喊聲,頭大如斗,他怎么跟這些人解釋他的反常行為?說他自己是個傻叉,放著好機會不知道把握,還是坦白這一切是吳安邦的授意。
說前者,誰會相信這是真的?
說后者的話,吳安邦不宰了他才怪。
就在魏輝心中一陣陣犯難時,立刻看到在人群后方出現了兩名警員,當即臉上露出喜色,向對方揮著手,大聲道:“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,快來這里。”
“麻煩讓一讓,我們了解下情況。”兩名警員沒理會魏輝的呼喚,向周圍的人客客氣氣一句后,便走到了大廳里面,開始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