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江點點頭,道:“好,你回去吧,通知等下就會下發。”
陳彥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安江的辦公室。
安江目送陳彥離開辦公室,想要繼續伏案工作,可人卻久久無法平靜,最后靠在了辦公椅上,閉上眼睛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。
陳彥的態度,讓他感慨萬千。
哪怕是到了現在這個近乎于鐵證如山的節骨眼上,仍然有人在堅定的相信著紀維民。
這說明了什么?
這絕不止是因為紀維民的個人魅力那么簡單,應該是紀維民真的不曾讓陳彥幫其開過任何方便之門,為那些不法之事充當過保護傘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足見紀維民曾真的是一名奉公守法、堅守底線,且極有能力的干部。
可是,這樣的干部,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?
這讓安江真的是無比的痛心。
很快,有關陳彥要前往京城參加培訓班的消息便傳了出來,所有得悉消息之人的第一感覺,都如陳彥一開始時所想的那樣,認為安江這是要將陳彥一腳踢開,便于全面掌握市紀委。
尤其是結合廬州最近這風起云涌的局勢,更是讓人覺得遐思萬千。
這么大的消息,自然也是傳到了紀維民的耳中,紀維民沉吟少許后,便將電話撥給了陳彥,溫和道:“老陳,俗話說得好,活到老學到老,安書記安排你去學習,這也是好意,你心里不要有什么疙瘩,去了好好培訓學習,廬州這邊不必擔心。”
“紀書記,謝謝您的開導,我會安心培訓學習的。”陳彥急忙恭敬回應。
“那就好。”紀維民微笑點頭,掛斷電話后,又將電話撥給了安江,微笑道:“安書記,老陳的脾氣是臭了些,可本質上還是位可靠的好同志,之前他妹夫梁勤的事情,就是佐證,對于這樣的同志,我們還是要多一些包容和愛護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