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等上幾年,他沒有離開呢?”李康泰如何能不明白季道全的意思,道。
“那就想辦法,讓他離開。”季道全深深的抽了口煙,目光陰郁一句后,冷聲道:“他的前途遠大著呢,我就不信,他愿意把自己埋在一個爛泥坑里抽不出腳!
反擊!
必須反擊!
這是季道全此刻心中的想法。
李康泰到來之前,柴新生的電話已經打來了,向他詢問了有關李保彬的情況,對他的態度表示了贊揚,同時指出,要嚴肅干部用人調整程序,對負責辦理李保彬人事調動的人員要給予嚴厲懲處,并且已經責成市委督查室和市紀委聯合介入調查。
季道全心知肚明,柴新生之所以這么做,應當是從安江那里得悉了他表態的事情,認為這是一個將手伸進市政府的機會。
過往的默契被打破,局面變得更復雜。
安江這一系列攻勢猛烈無比,他不能再這樣被動,必須要主動起來,同樣向安江發起挑戰,給予還擊,要讓安江焦頭爛額,疲于應對,并且意識到瑯琊縣和青州市就是一口泥潭,想要施展開手腳,那就要打持久戰,甚至可能會一直在這里踱步不前。
他就不信,這位全國最年輕的縣委書記會甘心一直做一名縣委書記,不謀求上升的可能。
只要安江心里打了退堂鼓,一切就都豁然開朗了。
“如果他愿意呢?”李康泰猶疑道。
他感覺得到,季道全這是一點把握沒有,完全是在賭!
“你覺得,我們現在還有其他選擇嗎?”季道全噴出一口煙霧,摁熄煙蒂后,含笑看著李康泰,反問一句后,不等李康泰回答,然后靠在椅子上,閉上眼睛,喃喃道:“他和我們是不一樣,但也一樣,我們不是平頭老百姓,再無持無畏,他也是官!哪個官,不想往上爬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