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永健之前可是一直在鼓吹這些項目,把這些都當成政績,當成了晉升的資本。”
“你卻把這些都定性為偽民生,并且在常委會強勢喊停。”
“你這就是赤裸裸的打盧永健的臉啊!”
“這是斷人仕途的事情,擱誰身上都不會善罷甘休,何況小肚雞腸的盧永健?”
“何況他如果不找回這個場子,就會成為整個省城的笑話。”
崇仰市和水南市相鄰,這兩年更是不斷糾纏,柴輝對盧永健自然頗為了解。
白展也點點頭,道:“的確應該小心他們的反撲。”
秦東旭卻一臉輕松的笑道:“我現在就擔心他不蹦q。”
“他蹦q的越歡,露出破綻的可能性便越大!”
“我估計元旦假期結束后,他會來崇仰市一趟,找我興師問罪。”
白展詫異的問道:“這么肯定?他要報復你,未必非要親自去崇仰市和你正面碰撞吧?”
柴輝也是滿臉疑惑。
他雖然年齡比秦東旭大,但論起謀人斷事,他對秦東旭是深為佩服的。
秦東旭笑道:“其實他現在最著急的不是報復我,而是盡快安撫他一票手下的人心。”
“發工資和喊停工程兩件事,已經讓他的嫡系人心浮動了。”
“要想安撫手下,最好的方法就是親自來崇仰市敲打一下我。”
柴輝笑道:“看你一點都不急,是已經有了對策?”
秦東旭笑道:“現在還沒啥對策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就是。”
就在三人說話的檔兒,秦東旭家的東西也都被從樓上搬了下來,裝上了汽車,馬上準備啟程了。
但許靜給搬家工人結算工資的時候,雙方卻起了爭執。
搬家公司幾個工人卻說什么都不要錢!
見許靜硬要給,工頭都要急哭了,雙手連搖,道:
“老板,這錢我們不能要,真的不能要!”
“今天來了這么多人,我們根本就沒干多少活,怎么好意思拿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