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,每天早上他們來到的時候,周冬喜便已經把辦公室打掃的干干凈凈。
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,熟視無睹了。
兩個人都蔫嘟嘟的,沒什么精神。
佟錦悅一屁股坐下,就把包包放在桌子上,唉聲嘆氣道:
“唉,明天就元旦放假了,人家都是省外游,省內游,咱只能家里游嘍!”
“人家都又是工資,又是獎金,咱是啥都沒有哦!”
付前進也怨聲載道:“草,當個小小公務員,原本一個月就沒幾個錢,月月不夠花,這還停發了!”
“還讓不讓人過了!”
佟錦悅:“明明自己沒本事,還不讓人說,什么一心為民,什人民的好干部,吹得比誰都好聽,就是不干正事!”
付前進:“呵呵,這年頭,哪個當官的不給自己歌功頌德?”
“可憐崇仰市的老百姓也是好糊弄!”
周冬喜便有些不愛聽了!
也不看看你們都是什么東西,也有資格蛐蛐秦書記?
如果是以往,他估計也就當沒聽見。
但現在他很快就要成為秦書記的秘書了,要維護老板的形象,自然就不能聽他們蛐蛐下去了。
他打斷兩人旁若無人的談論,插話道:
“付哥,佟姐,你們還是不要說了吧,昨天的教訓還不夠啊?”
“不怕再被別人聽了去啊?”
兩人這才住口,不約而同看了看門口,發現沒啥人,這才放下心來。
但兩人嘴里雖然不說了,心中卻依然在詛咒秦東旭。
佟錦悅把自己的水杯放到周冬喜面前,道:
“喜子,給我接杯水,昨天太郁悶,晚上回家弄了幾個菜,喝了點酒,現在還頭疼呢。”
付前進也把水杯遞給周冬喜,道:“順便給我也接一杯。”
兩個人的動作都很自然,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。
畢竟這種事情已經重復好幾年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