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永健自然明白。
這些事情其實他之前都想過,只是他想的比較模糊,此刻聽完宋躍輝的分析,才如醍醐灌頂!
他馬上道:“多謝老領導指點迷津,我明白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老領導,依您看,我去了吳頭省后,被提拔的概率有多大?”
宋躍輝把玩著手中的茶杯,微微思索片刻,道:
“你被平調和被提拔的概率,大概各占一半吧。”
盧永健心中一喜,正要說話,卻聽宋躍輝又道:
“當然,你這個安排只是暫時的。”
“你要想在新位置上坐得住,就必須得搞定秦東旭!”
“不然,哪怕你是被提拔了,恐怕最后也會被秦東旭拉下馬!”
盧永健又是一驚,道:“老領導,請您再給我深入剖析一下。”
宋躍輝放下水杯,抓起桌上的香煙,扔給盧永健一根,自己彈出一根。
等盧永健殷勤的給他點燃,他深深的吸了一口,吐出一個淡淡的煙圈,才微微嘆口氣,幽幽道:
“白楊鎮煤礦出事后,徐新偉和譚經緯先后落入秦東旭手中。”
“秦東旭以此為抓手,實際上已經插手了白楊鎮煤礦的事情。”
“以秦東旭的智慧,肯定早就料到我們這個利益鏈的存在。”
“以他的脾氣,不把我們挖出來,是絕不罷休的!”
“秦東旭到任崇仰市后,如果被他提前找到了證據,不要說你在新位置上坐不住,到時候恐怕就連我也難逃一劫。”
“秦東旭不讓我們好過,我們也絕對不能讓他好過!”
“之前他在吳頭省,我們在蘇京省,我們拿他也沒什么辦法。”
“但等他到了崇仰市,只要我們好好謀劃,就可以讓崇仰市成為他的滑鐵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