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很厚實，每一份都有a4紙十幾頁，如果逐字逐句的看完，自然是非常消耗時間。

但兩名教授經驗非常豐富，眼睛一掃，就立刻能抓住重點。

即便如此，兩名教授互相交叉著看完四份文件，也用了大概有四十分鐘。

吳長友教授首先放下文件，道：

“我感覺問題的確很大！”

“其中有幾個地方，完全不符合瑞士聯邦的法律精神，卡洛斯甚至是在重新解釋法條！”

吳長友研究了一輩子法律，對好幾個國家的法律都非常了解，尤其是對瑞士聯邦的法律，更是了解。

這也是姜皓文把吳長友推薦給秦東旭的原因。

高世英立刻接話道：

“我同意吳教授的看法！”

“甚至我也懷疑勝訴方之所以勝訴，是因為賄賂卡洛斯了！”

“只是……小秦，你讓我們看這些干什么？”

吳長友也道：“對啊，這和我們現在正處理的案子沒關系啊。”

秦東旭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兩位教授，我說過，法庭上，交給你們。”

“法庭下，交給我們！”

說到“我們”的時候，他指了指陸青和杜小棗。

“既然卡洛斯不和我們講公平正義，跟我們玩陰的，我們自然也不能太老實了！”

“不然吃虧的肯定是我們！”

“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！”

“這話可不是說說的！”

“只要我們能找到卡洛斯收受賄賂的證據，我們立刻就能把主動權拿到自己手中。”

“第一，我們可以起訴卡洛斯，迫使蘇黎世法院換法官審理我們的案子。”

“第二，我們可以要挾卡洛斯，讓他乖乖聽我們的。”

“就算這個癟犢子早已經認了西方作爹，偏向瓜爾多商業銀行，我就不信他不考慮他的前途！”

他話音剛落，一直心不在焉刷手機的杜小棗忽然興奮起來，道：

“老大，我明天白天踩點，晚上行動，偷偷溜進卡洛斯家中，看看他家中有沒有藏匿巨額財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