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得不只能自己挖!”
“可是這湯湯水水的,哪里有干燥的土糞好弄?還惡心人!”
“大糞和土混在一起,時間長了根本看不到大糞,只看到黑色的土,不怎么惡心人,味道也輕的多。”
“更關鍵是,土糞可以用小車或者三輪車輕松運送到田里當肥料,這些糞水怎么弄?”
“需要一擔一擔的挑到田里,費時費力,還要在田里挖坑。”
“我看鎮里那些干部弄這個東西,根本就不是為了方便老百姓,為老百姓的健康著想,而是單純為了撈錢!”
“我聽人說,旱廁改水廁,可是有專項資金的。”
“秦書記,我覺得您得好好查查這些癟犢子!”
秦東旭道:“大叔放心,市里肯定會重視這件事的。”
接著又對正拿著小本本記錄的彭定貞道:“都記下來了嗎?”
彭定貞點頭道:“都記下來了。”
幾個人從廁所出來,大嬸早已經打好了滿滿一大盆洗手水,笑道:“領導,快洗洗手,擦把臉。”
“唉,這廁所的味兒是真大,我老伴每挖一次,渾身上下都被熏透!”
“渾身衣服都換了,洗兩遍澡,身上都還是臭。”
“領導,我們能不能再換回原來的旱廁?”
“實在不行,讓鎮上的人按時來抽也行啊。”
說話之間,她已經把一塊從來沒用過的毛巾,遞給了秦東旭。
秦東旭還要聽老漢繼續反映問題,便沒推辭,道了聲謝,洗手擦臉,跟著進了堂屋,聽老漢繼續說。
聊起來后,秦東旭才知道,老漢名叫田萬和。
他和秦東旭說了村里的很多事情。
包括村干部私自轉讓村集體的土地,村民拿到的種糧補貼低于周邊其他村子等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