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他心中琢磨怎么和姜皓文說這個事兒的時候，秦東旭也撥通了姜皓文的電話。

姜皓文首先開口：“怎么樣，成功了嗎？”

秦東旭苦笑道：“書記，讓您失望了，沒成功。”

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，但姜皓文此刻聽秦東旭親口說出來，還是免不了稍稍失望。

但他口中卻道：“本來我們就是死馬當活馬醫，現在死馬沒救活，一切都在預料之中。”

“何況我們說服朱開同志支持我們，也不過是為了能更容易獲得高層的審批立項。”

“現在既然不能得到他的支持，那我們原計劃不變，自己去京城！”

“只要我們能說服高層立項，朱開就算捏著鼻子，他也得認！”

姜皓文雖然這樣說，但他心中卻很清楚，說服高層給雙子星計劃立項本來就很難，如果蘇京省不支持，就更難！

被立項的可能性極小！

畢竟萬里河也流經蘇京省。

他話音剛落，卻聽秦東旭又道：”書記，您也不用太絕望，我還有個后手，就看能不能奏效了。”

“如果能奏效，事情便還有轉機。”

姜皓文微微一怔，喜道：“你還有后手？什么后手？”

秦東旭笑道：“書記，這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，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”

“我可不是給書記賣關子，您知道了真的沒好處。”

“不過，用不了幾天，您就能看到了，不急這一時。”

秦東旭這話可不是危聳聽。

之前他和老首長說什么軍地勾結，當然是開玩笑，但如果是姜皓文和秦東旭的老首長聯合做事，那問題就大了去了！

當然，秦東旭也可以告訴姜皓文實情，然后姜皓文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但與其如此，何不干脆不讓姜皓文知道呢？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