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壯壯忽然問許如超道：“老爺子，您在國家保健局的時候，認識央紀委的副書記沈川不？”

許如超想了想，搖頭道：“沒聽說過，他現在多大了？”

秦東旭忍不住笑道：“老熊，你糊涂啊，爺爺都多少年不去京城了？”

“他在國家保健局工作的時候，沈川書記估計還在地方工作呢！”

“他可沒多少機會接觸到爺爺。”

熊壯壯恍然，拍拍額頭，笑道：“也對，看我這腦子。”

許如超問道：“你跟我打聽他干嘛？你和他結梁子了？”

熊壯壯不禁咧咧嘴，心說，您老人說話都是這風格嗎？

他馬上道：“老爺子，你說笑話了，人家那是央紀委的人。”

“我就算想和人家結梁子，也得有那個資格和機會啊。”

秦東旭拿起紫砂壺，一邊給爺爺斟茶，一邊笑道：“爺爺，現在省委已經傳出風來了。”

“沈川書記要來我們省擔任紀委書記。”

“老熊手中某個公職人員的貪腐證據，想交給沈川書記，但這屬于越級。”

老爺子道：“那就不越級啊，越級干什么？這是大忌。”

秦東旭道：“涉案人員不是我們水南市的，是吳南市的。”

“按流程，老熊應該交給吳南市紀委。”

“老熊之前也的確給過他們一些證據。”

“但事實證明，吳南市紀委某些人和被舉報人員穿一條褲子。”

“所以，證據必須交給省紀委。”

“如果您認識沈書記的話，想請您先遞個話，這樣比較方便。”

許如超雖然早就退出了體制，現在是純粹的一介布衣，但體制內那些事，他可是比誰都清楚。

他馬上便明白了秦東旭的意思，不禁笑道：“你們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了。”

“不是你們市的，你們操那么多心干什么？”

“全國那么大，有問題的人多著呢，你們管的過來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