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的是,姜書記到任吳頭省,也不超過一年,同樣也是立足未穩。”
“而高省長在我們省是什么地位,你們也應該有所了解吧?”
“所以,有高省長卡著,我們縣自然就拿不到這筆錢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這樣,你們的債務,至少得還一多半!”
坐在首位的銳波酒店老板李銳波無奈道:“高省長這樣做,不違規嗎?”
彭定貞道:“當然不違規。反腐贓款入了國庫,那就是國家的錢,不再是我們達遠縣的錢,省里有支配權。”
“只是為了鼓勵地方反腐,也為了公平,反腐款一般大部分還是要返回給原地的。”
年成澤激動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道:“那高省長還不把錢返還給我們?這也太欺負人了吧?”
“憑什么拿我們的錢,去補貼給別人?”
“公平何在?!”
有人提醒年成澤:“噓!小年,慎,慎啊!”
年成澤卻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慎?我老爸都被政府債務逼死了,我還擔心個屁?”
“我就爛命一條,有本事他們就把我抓起來槍斃了!”
彭定貞拍了拍年成澤的肩膀道:“你看,你看,你又激動!”
“如果你以后因為剛才這些話,被人報復,豈不是我的罪過?”
“畢竟,如果我不說剛才的事情,你也不會說這些話嘛!”
“算了,我下午還有點急事,不能耽誤大家繼續吃喝,放開了造就行!”
“秦書記已經在前臺預支了很大一筆錢,足夠大家造的。”
“我就不陪大家了,大家勿怪,勿怪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