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好好想想。
必須得做點什么,讓整個青山都為此,付出最為慘重的代價!
她會從招商引資這方面下手。
還會通過法律途徑,向青山(韋聽)索要巨額的傷害費。
盡管她所受的傷,其實包扎下依舊能穿鞋子走路。
幫,幫幫。
輕輕的敲門聲,打斷了露絲的心中盤算。
“進來。”
露絲端起茶幾上的紅酒,隨口說了句。
門開了。
是她的女秘書:“露絲副總,有人自稱是代替南水鄉的韋聽,前來看望您。”
露絲被韋聽意外燙傷,馬上送到了醫院,處理過傷勢回到酒店后,韋聽本人或者代表她的人來看望露絲,很正常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露絲放下酒杯,拿起了香煙。
動作嫻熟的點燃一根,抬頭看向了門口。
前來看望露絲的人,是個年輕的男人。
男人相貌清秀,有點娘氣,但眼睛很亮。
渾身更是有股子讓露絲能隱隱感受到,相當不舒服的氣息。
能讓她莫名聯想到屠宰場――
年輕人沒有帶康乃馨之類的花卉,也沒攜帶什么營養品的禮物,只是帶了公文包。
“你是誰?”
坐在沙發上,依舊把右腳放在茶幾上的露絲,微微皺眉打量著年輕人。
根本沒有讓他坐下說話,也沒吩咐秘書給他泡咖啡。
畢竟她在盛怒中,面對傷害她的韋聽一方,沒必要客氣。
“我姓韋,叫韋定國,是韋聽的堂哥。”
韋定國根本不在意露絲,對他是什么態度。
自顧自的一屁股,坐在了露絲對面的沙發上。
韋定國打開公文包:“我這次過來,是以私人身份代表堂妹韋聽。和露絲女士友好協商‘因你出爾反爾撤資,給韋聽造成重度心理傷害’錯誤行為,給韋聽造成的精神損失。確切地來說就是,你得賠償韋聽。”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