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崔向東有些驚訝:“這,你都看出了?”
“嘿嘿,人可愛又聰明,我也沒辦法。”
聽聽得意的笑了下,驅車來到了廠門口:“我還知道,你心目中的欄長,其實是還在住院的米倉兒!因為相比起宋有容來說,現在沒什么可失去的,但能力更強的米倉兒,才是最佳人選。”
驚訝。
不。
是震驚!
啥時候這條小黑絲,大腦如此發達了?
沒看到有變回d的跡象啊。
崔向東滿盯著聽聽,眼光一閃,問:“米倉兒呢?”
“我讓她先回縣醫院――”
聽聽脫口回到這兒時,才猛地意識到了什么,悻悻的撇了撇嘴。
大狗賊忽然詢問米倉兒,無疑就是猜到聽聽剛才說的這些,其實都是米倉兒告訴她的。
“哎,那只小耗子,確實有點本事。”
崔向東由衷的嘆了口氣,抬頭看向了車窗外。
也不知道咋回事,他忽然特想滅絕老婆。
難道說,因為他今天下午被人欺負狠了,想找一個溫暖的懷抱,來尋找安全感?
誰知道呢。
反正天越來越黑――
晚上九點。
天邊的冷月,照著那棟光頭浮動過的小院。
盧玉秉舉著電話,在院子里來回的走動著,不住嗯、啊一聲。
當他走到小院的最黑暗處時,停止了走動。
淡淡地說:“可以送他走了。但在送他走的時候,要做兩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孫尚如在那邊的聲音,很低。
“一,留下他的忽然暴斃,可能和崔向東有關的證據。”
盧玉秉抬頭看天:“二,派人明天一早,把市財政董剛的違法證據,交給古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