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婉芝收斂笑容,語氣淡淡地說完,就放下了話筒。
九點半。
崔向東獨自駕車,回到了酒廠內。
讓他很是驚訝的是,宋有容竟然在正常上班!
她一點都關心,她那個被關在市局內的丈夫,簡直是太絕情了。
“宋副組長,通知下去,午后一點半在餐廳內,召開全員大會。讓在外的韋副組長、李副組長等人,都回來參會。”
崔向東把皮包丟在大板椅上后,吩咐給他泡茶的宋有容。
“好的。”
宋有容答應了一聲,眸光自他嘴唇上掃過,好像得意的笑了下,隨即轉身輕搖著去打電話了。
崔向東則拿出了公開欄草稿,仔細精修了起來。
午后一點半。
小睡了半小時的崔組長,走出了休息室。
就看到聽聽坐在他的椅子上,無視在另外一張桌后的宋有容,一雙腳丫擱在桌角,嘴里叼著一根牙簽,皺著秀眉很憂民的樣子。
看到崔向東出來后,她才懶洋洋地縮回腳。
剛要站起來卻又愣住――
問:“大、崔組長,你的嘴唇被狗咬了嗎?”
誰家的狗,能把人的嘴唇咬破?
而且還只咬這么一點點的地方!
傻子看到崔組長的嘴傷后,也知道是被女人給咬的。
可鬼靈精怪的聽聽,卻偏偏說他這是被狗咬了。
這就是吃醋――
正在看報紙的宋副組長,小高跟內的腳趾,猛地摳了下鞋底。
眼眸里浮上了些許的惱怒,卻又迅速的消逝。
就算聽聽當著她的面,罵她是狗狗,她能有什么辦法?
她總不能雙手掐腰的站起來,承認那是她的作案痕跡,并怒叱聽聽羞辱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