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有容答非所問:“我要證明,我其實是個尊重男人的好女人。”
崔向東――
問:“你打算,就這樣破門而入?”
宋有容反問:“你能不能踹開門?或者幫我把客房鑰匙,偷來?”
崔向東――
暗罵了個娘的,從口袋里拿出了電話。
干咳一聲,讓應急燈亮起后,撥號。
呼叫三姐夫:“我是向東,你親自帶人來貴和酒店的12樓一趟。最好是便衣。這邊有人,在做非法的買賣生意。”
無論是破門而入也好,還是幫忙捉奸也罷。
聽聽不在身邊時,崔向東拒絕去做這種事!
難道,這就是傳說中的東仗聽勢?
總之。
崔向東只會把專業的事情,交給專業的人來做。
今晚剛好值班的三姐夫,聽崔向東說完后,馬上要求他原地別動,一切等他來了后再說。
前舅子媳婦的心上人,雖說風度翩翩(狡詐陰險),可動粗這方面卻不是長項。
即便腰間帶槍,懷里帶證,背后有山。
“行了,我們耐心的等。”
崔向東放下電話,回頭說:“現在,你總該放開我了吧?”
宋有容沒說話,卻也沒松開手。
只是吐著酒氣的呼吸聲,越來越重。
崔向東等了片刻,越來越煩。
皺眉時就聽她忽然問:“今晚,我如果包了你的話,得付出多大的代價?”
嗯!?
崔向東聞,虎軀劇顫。
“29年的清白之軀,外加未來五十年的追隨,以及一個孩子。”
宋有容借著酒勁說出這番話時,聲音顫的厲害:“這些,夠不夠我今晚的嫖資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