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滿臉的鄙夷,鼓動毒舌:“韋聽是我的心肝,我怎么會舍得讓她穿著性感的,去陪酒?宋有容,如果不聽我的安排,那就給我滾蛋!因為我發現你除了身材相貌不錯,天生就是個陪酒女之外,就再也沒有別的用處了。”
宋有容――
渾身都在顫抖,無法形容的羞辱,讓她只想拿把刀,把姓崔的剁成狗肉之醬!
“我在車前等你半小時,半小時不來,我就會給領導打電話,請求派人來擔任第一副組長。呵呵,其實你也就只有陪酒這個作用了。卻把自己當作女王,整天自以為是的優越。”
崔向東輕蔑的目光,上下打量了宋有容片刻,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有鮮血,自宋有容的嘴角緩緩淌下。
她為了控制無法形容的憤怒,緊咬牙關時,竟然讓牙根出血。
她終于明白――
崔向東為什么重用小組中的每一個人,給他們安排了忙不完的工作;卻獨獨讓她這個第一副組長,留在他身邊接替韋聽,擔任擦桌子拖地、泡茶此類的秘書工作了。
明白了她為什么,連財務報表都沒資格看。
更是把她當作陪酒女來對待,對她說話這樣刻薄了。
因為。
崔向東從一開始,壓根就沒打算讓,她參與任何一件酒廠的改制工作!
他只想用這種極其卑劣的方式,讓她自己主動離開小組。
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?
“真不知道燕京宋家,哪兒來的信心。覺得只要讓這個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的蠢貨,死皮賴臉的留在工作小組內。就能蹭我的成績,挽回被她丟掉的顏面。”
崔向東站在車前,微微冷笑。
拿出了電話,呼叫聽聽。
晨會結束后,聽聽就親自帶隊去統計青山地區,大約有多少個大中型建筑場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