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順著苑婉芝的眸光,看向了付蓮潔。
砰!
付蓮潔的心臟狂跳,臉上的血色,也瞬間消逝。
就算她再怎么傻,也能從苑婉芝看著她的眼神,說出的這番話,瞬間就能體會到深深地惡意!
苑婉芝卻像只是隨意的,看了她一眼那樣。
就挪開了眸光,看向了“托”記者,說:“其實說起這個發夾,還曾經給我惹出過一個麻煩。”
托記者馬上追問:“您方便,說說這個麻煩嗎?”
“當然方便。”
苑婉芝把發夾重新戴在腦后,笑道:“崔向東送我這個發夾后,就有人懷疑我和他的關系,好像不是阿姨和晚輩那樣簡單。再加上那個孩子,從小就和我相處的隨意慣了。就被某些人利用,杜撰出了緋聞謠。”
苑婉芝和某男的謠――
確實在青山暗中流傳過,不過那是一個坑,被人及時喊停。
很多人都知道。
現在她卻借助托記者的提問,舊話重提。
別人不知道咋回事,但臉色蒼白的付蓮潔,心里卻知道她這是在借題發揮。
“她怎么會知道,那封信是我寫的?”
“該死的!省紀連起碼的保密工作,都做不到嗎?”
“艷婦警告我之后,會不會對我下黑手?”
付蓮潔心亂如麻――
現場明明那么多人,卻靜悄悄的。
就連兩個德高望重的國健局專家,也意識到了不對勁,神色凝重的看著苑婉芝。
“辛教授,王教授。”
苑婉芝看向了她們,語氣誠懇地說:“借助本次機會,我想懇請兩位教授,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兩個專家迅速對望了眼。
辛教授微笑:“婉芝同志,你說。”
“受組織信任,我當前算是身居要職。無法避免的,會和很多男同志打交道。”
苑婉芝落落大方地說:“尤其崔向東是我最親近的晚輩,沒有之一!因私人關系和工作的雙面原因,他經常去我家。次數多了,時間久了,就可能會引人亂想。”_c